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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出悲剧性的笑剧
  
   [法] 尤琴·约纳斯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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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雨石 译
  
   (内部发行)
  
   (肖毛转校自超星)
  
  
   意志与水(代扫描说明)
  
  
   老头儿 我要看——你知道我多么喜欢看外面的水。
   老太太 那怎么可能呢,我的亲爱的……我一看就发晕。啊!这所房子,这个孤岛,我一辈子也不会习惯的。咱们的四周全都是水……窗子下面就是水,一眼望不到边。
   ——《椅子》
  
   地理老师曾在课上讲过,地球的表面,70%以上都为水所覆盖;曹雪芹曾在他的迷梦里呻吟道,女人是水做的。
   我想,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流动的,就像水一样。在我们的身体里,除了意志,再没有一种坚实的东西。当意志被稀释,被压制,被剥夺,所有的房子都是孤岛,所有的水都可望而不可及,剩下的,只有那些模糊的影子。
  
   希望,似乎总在儿童身上。可是,总有那么一刻,他们会发现这个事实:
  
   “你把那些鸟儿打死了!你为什么要把鸟儿打死?”……“是的,你把所有的鸟儿都打死了,所有的鸟儿。”……“你撒谎,你出卖了我!满街上都是死鸟儿,都是快死的小鸟儿。”这是鸟儿在唱歌!……“不,这是它们快死时候的惨叫。天空都已经被血染红了。”——《椅子》
  
   孩子没有说谎,我们早就知道了。可是,我们还是要说:“这是鸟儿在唱歌”!然后,孩子不见了,生活仍在沉默中继续。等到某个时刻,我们忽然明白:
  
   老头儿 我们的生活非常孤单。
   老太太 我丈夫并不真是仇恨人类,他只是喜欢孤独。——《椅子》
  
   为什么会是这样?因为,所有的鸟儿都看不见了,还有人——
  
   看不见“高超”的上校,看不见鼻子起了变化的美人儿,看不见那些“主教们、化学家们、铁壶匠、提琴手、代表们、总统们、警察们、商人们”,也看不见皇帝“头儿”,就算你“踮起脚来”,除了我们自己,还有那位不能开口的演说家。
  
   想要相爱,但不能爱;想要仇恨,但不能恨;想要漠视,但心仍跳动。不过,“咱们一定会在世界上留下一些痕迹,因为咱们是人,不是城市”,所以,当演说家退场后,当空虚的椅子上坐满了空虚的真实,我们也就记住了尤内斯库和他的《椅子》。
  
   谁把那些椅子搬来?
   谁把“活着的星星”杀死?
   谁用谁的椅子充当谁的观众?
  
   当意志被稀释,被压制,被剥夺,就算地球完全被水覆盖,我们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这本在1963年11月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内部发行”在内部的小册子,是我去年从超星上下载的。译文不长,只有70余页,但书页剥蚀严重,其中的很多字,不要说识别软件,就是用眼睛也很难看清,因为书上布满了各种斑点——我想,那是岁月的瘢痕。
   所以,把它们转成70多个JPG文件后,我用了五天(16-21日)才校对完毕。书中的文字性说明,括号中的说明,在原书中都是小号的繁体字,印刷极其模糊,只能完全手工录入,然后,尽量空开,以便与台词相区别。正文的第一页上,有一幅布景图,被我略去了,因为上传还要花费我许多时间。
   原书的后面,有一篇“后记”。在那样的年代,人们自然要以那种方式讲话,这是可以谅解的。然而,尽管如此,译者仍然用比较详尽的“批判”为我们传达了很多微秒的信息,如这些话:
  
   “约纳斯戈曾经写过不少专文,阐述他这一套【反动的】美学观点和艺术主张。……他说: ……
   如果没有精神上的童真(标新立异)……也就没有戏剧,没有艺术了。人们可以用滑稽的手法加强一出戏的悲剧含义……
   ……
   如果一个人不了解‘无用’的用处,和‘有用’的无用,那他就是不了解艺术的真谛。’
   【所有这—切当然只能说是疯狂。然而,在那彻底丧失理性的资本主义世界中,正是这种疯狂的东西最有市场。】”
  
   在现实成为历史以后,如果把“【】”内的话去掉,会有多少人介意?
  
   对荒诞派戏剧,我所知极少,因为家里只有一本近年才买到的新版《等待戈多》;一本以前买到的1981年第2期《当代外国文学》,里面收录了《秃头歌女》、贝凯特的《剧终》、《啊,美好的日子!》这三部剧本。
   《秃头歌女》,也就是《椅子》中译本后记中提到的《秃头的女歌星》,但与那位爱尔兰的天才女歌手无关。在这期杂志中,“约纳斯戈”的名字又变成了“约内斯库”,对其的介绍文字也客气了不少,虽然那时距1963年还不过二十年。
   此外,就没机会得到什么了:漓江的那套丛书中,买不到贝凯特卷;上译的那套丛书中,戏剧分册与我无缘。据说,这一派在后来渐渐衰落,其作品应该被人遗忘。可是,首先要有记忆,然后才能谈到遗忘,不是吗?所以,我始终惦记着它们。
   原书中,仅发现了两个明显的错字:有两处“坐位”,被我改成“座位”。由于原稿不清,有些标点可能不确。如果还有错字,那就是我没能发现的识别错误了。
   荒诞派到底荒不荒诞?要是能找全其中的重要作品的译本,也许就能找到答案。
  
  
   20:30 03-11-21肖毛
  
  
  
   椅 子
  
   一出悲剧性的笑剧
  
   [法] 尤琴·营销软件_飞跃营销软件_群发软件_seo_博客营销《椅子》(尤内斯库)(图1)约纳斯戈著
  
   黄雨石 译
   封面设计:石丙春
  
   (内部发行)
  
   中国戏剧出版社1963年11月第1版,定价:0.24元
  
   (肖毛转校自超星)
  
  
  
   登场人物
  
   老头儿——九十五岁
   老太太——九十四岁
   演说家——四十五到五十岁
   和许多别的人物
  
   景:一堵半圆形的墙,在台里中心凹进去,形成一个小间。一个陈设极其简单的宽大的房间,台右从台口往台里,并排着三个门。再往里,是一个窗户,窗户前面放着一张凳子;再过去又是一个门。在凹进去的小间的后墙正中是一个宽大的双扇门,两旁各有一个小门相向而立;这两个小门,至少其中的一个,观众是看不见的。台的左边,从台口往台里,也有三个门,再过去,也有一个前面放着凳子的窗户,正好和右面的窗子相对,再往里就是一块黑板和一个小讲台。详见下图。台口并排摆着两张椅子。驿站煤气灯悬在天花板上。
  
   (图略——肖毛注)
  
   1:双扇正门。
   2,3,4,5:台右的旁门。
   6,7,8:台左的旁门。
   9,10:小间两旁的暗门。
   11:讲台和黑板。
   12,13:左右两窗和窗前的凳子。
   ×××:两翼的过道儿。
  
  
   幕启:灯光半明半暗。老头儿站在台左的凳子上,趴在窗口向外望着。老太太点着煤气灯。台上的光线变成绿色。她向老头儿走过去,拉着他的的衣袖。
  
   老太太 下来,亲爱的,把窗子关上吧。外面那股死水的气味实在难闻,再说,你把蚊子都放进来了。
   老头儿 你甭管我!
   老太太 来吧,来吧,我的亲爱的,快来坐下。你不能这样趴在窗子上,你会掉到水里去的。你不记得弗朗索瓦一世的事吗?你一定得小心一些。
   老头儿 又是这些历史上的例子!亲爱的,我对法国历史实在感到有些腻烦了。我要看——看那些小船,点缀着阳光下的水面。
   老太太 你看不见的,这会儿没有太阳,这会儿已经是夜晚,我的亲爱的。
   老头儿 可我还看见许多影子。(他把头尽量向窗外伸去。)
   老太太 (使尽全力拉着他)啊!……你吓死我了,我的亲爱的……快来坐下吧,不管怎样,你是没法儿看见那些小船的。你用不着白费劲儿了。这会儿已经黑了……
  
   老头儿极不愿意地让她拉下窗户来。
  
   老头儿 我要看——你知道我多么喜欢看外面的水。
   老太太 那怎么可能呢,我的亲爱的……我一看就发晕。啊!这所房子,这个孤岛,我一辈子也不会习惯的。咱们的四周全都是水……窗子下面就是水,一眼望不到边。
  
   老太太拉着老头儿向台前的两张椅子走去;老头儿很自然地一跷腿,坐在老太太的膝盖上。
  
   老头儿 这会儿才是晚上六点……就已经完全黑了。从前就不是这样。你当然记得,那会儿到晚上九点都还有阳光,十点还有,半夜里都还有。
   老太太 想起来可真是那样儿。你的记性可真是了不得!
   老头儿 许多事情都已经变了。
   老太太 你想,这是为什么?
   老头儿 我不知道,西米拉米斯,我的亲爱的……也许因为一个人走得越远,他就陷得越深。也许是因为地球老在那儿不停地转,转,转,转……
   老太太 转,转,转,转,我的小乖乖。(沉默)啊!对,你的脑子太聪明了。我的亲爱的,你真是一个天才。如果你愿意,如果你在生活中有一点点儿野心的话,你一定会做到了总统头儿,国王头儿,或者甚至大夫头儿,或者总督头儿……
   老头儿 那对咱们又有什么好处呢?咱们的日子也不一定会过得更好—些……再说,咱们在这儿是有地位的。不管怎样,我就是个总督,这间屋子里的总督,因为我在这儿是—切家事的总督。
   老太太 (像抚摸孩子似的抚摸着老头儿)我的亲爱的,我的小乖乖。
   老头儿 我感到无聊得很。
   老太太 你刚才看水的时候好像兴致还很好……让咱们像那天晚上一样,来玩假装儿的游戏。
   老头儿 你先装,这回该你了。
   老太太 这回该你。
   老头儿 该你。
   老太太 该你。
   老头儿 该你。
   老太太 该你。
   老头儿 请喝茶,西米拉米斯。
  
   当然没有茶。
  
   老太太 来吧,你学学二月。
   老头儿 我压根儿就不喜欢什么年呀月呀的。
   老太太 可直到现在咱们就只有这么十二个月呀。来吧,哪怕就只是为了让我高兴高兴……
   老头儿 好吧,二月来啦。(他模仿斯旦·罗瑞尔搔头皮的样子。)
   老太太 (大笑,鼓掌) 真太像了。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要多机灵有多机灵,我的亲爱的。(她拥抱他)哦,你真是个了不得的天才,如果你愿意,你至少早就做了总督头儿……
   老头儿 我是总督,家务总督。(沉默。)
   老太太 给我讲个故事,你知道那个故事的:“最后咱们来到了……”
   老头儿 还讲?……我已经腻味了……“最后咱们来到了”?又讲那个……你老是要我没完没了地重复!……“最后咱们来到了……”可这实在太单调了……直打咱们结婚七十五年以来,每天晚上,不折不扣地每一个受到上帝祝福的晚上,你都一直是要我讲同样的故事,学同样的人,同样的月份……永远是那一套……让咱们谈点儿别的什么吧……
   老太太 我的亲爱的,我可一点儿也不感到腻味……这就是你的生活,它给我带来无限快乐。
   老头儿 你自己已经全都背得了。
   老太太 可好像我忽然把什么都给忘了……好像每天晚上我的脑子又变成了一块擦得极干净的石板……是的,亲爱的,我是有意这么做的,我吃下一剂泻盐……因此对你来说我是马上又变成了一个新人,每天晚上都是这样……来吧,再开始讲吧,我求你。
   老头儿 你既然一定要我讲,那也好。
   老太太 那么讲吧,跟我讲你的故事……那也是我的故事;你所有的—切同样也就是我的!最后咱们来到了……
   老头儿 最后咱们来到了……我的小心肝……
   老太太 最后咱们来到了……我的亲爱的……
   老头儿 最后咱们来到一个很大的篱笆边。咱们浑身都湿透了,连骨头都冻僵了,一连几个钟头,几天,几个夜晚,几个星期……
   老太太 几个月……
   老头儿 ……一直淋在雨里……咱们的耳朵,咱们的脚,咱们的膝盖头儿,咱们的鼻子,咱们的牙齿都冻得直打颤……那是八十年以前的事了……他们不让咱们进去……至少他们可能会把花园的门打开的……(沉默。)
   老太太 花园里的草是湿的。
   老头儿 有—条路通到中间的一块小方地上,一个农村教堂……那村子在哪儿来着?你还记得吗?
   老太太 记不起了,我的亲爱的,我已经忘了。
   老头儿 咱们怎么到哪儿去的?那条路在哪儿?据我想,这地方是叫巴黎……
   老太太 巴黎是从来都不存在的,我的小乖乖。
   老头儿 那城市—定存在过,因为它后来毁掉了……这是一个充满灯光的城市,可现在那灯光熄灭了,已经熄灭了四万年了……到今天什么也不剩下,就只留下了一支歌儿。
   老太太 一支真正的歌吗?这太奇怪了。什么歌儿?
   老头儿 一支摇篮曲,—首寓言诗:“巴黎将永远是巴黎。”
   老太太 到那儿去的路得穿过那个花园吗?那地方很远吗?
   老头儿 (如在梦中一般,不知所云)那支歌儿?……那阵雨?……
   老太太 你真是个天才。要是在生活上你有一点点儿野心,你—定可以做了国王头儿,记者头儿,喜剧家的头儿,总督头儿……一切都从阴沟里流走了,多可惜呀……从那个古老的黑暗的阴沟里……从那个古老的阴沟里流走了,我跟你说吧。(沉默。)
   老头儿 最后咱们来到了……
   老太太 啊!对,讲下去……告诉我……
   老头儿 (当老太太始而老声老气轻轻地笑着,继而发出一阵阵越来越高的笑声的时候,老头儿也一边讲着一边跟着大笑:最后咱们来到了,咱们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那个故事是那么笨拙可笑……那个笨蛋使尽全身力气,光着个肚子跑来了,那个笨蛋挺着老大个肚子,他扛着满满一箱大米来到了;大米泼出来撒在地上……那个笨蛋也躺在地上了,肚子贴着地……最后咱们笑啊,咱们笑啊,笑啊,那个笨蛋的光肚子贴在地上的大米上,那个箱子,那个贴在地上的大米肚子的故事,光着个肚子,沾满了大米,最后咱们笑啊,笑啊,那些笨蛋最后全光着来到了,咱们笑啊,笑啊……
   老太太 (大笑着) 最后咱们像笨蛋似的大笑着,最后咱们全光着来到了,咱们大笑着,那箱子,那装满大米的箱子,那贴在肚子上的大米,那地上的……
   老头儿和老太太 (一齐大笑着):最后咱们大笑着。啊!……大笑……来到……来到……啊!……啊!……到了……来到了……来到了……那个笨蛋的光肚子……带着大米来到了……带着大米来到了……(这是我们所能听到的字句)最后咱们……光着肚子……来到了……那箱子……(然后老头儿和老太太慢慢安静下来)咱们大……啊!……笑着……啊!……来到了……啊!…来到了……笑着……笑着。
   老太太 过去的情况就是那样儿,那就是你的美妙的巴黎。
   老头儿 还有谁能讲得更动听哩?
   老太太 啊!我的亲爱的,你真是太妙了。啊!你真是,你知道,你真是,你真是,你可以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远不只是一个家务总督。
   老头儿 让咱们谦虚一些……咱们应该满足于这小小的……
   老太太 也许是你自己断送了你的前途?
   老头儿 (忽然哭起来)我断送了我的的前途?我砍断了我的前途?啊!你在哪儿,妈妈,妈妈,你在哪儿,妈妈?……唏,唏,唏,我是一个孤儿。(他呜咽着)……一个孤儿,苦儿。
   老太太 我在这儿,你害怕什么呢?
   老头儿 不,西米拉米斯,我的亲亲,你不是我的妈妈……孤儿,苦儿,谁来照顾我呢?
   老太太 可有我在这儿呀,我的亲爱的!
   老头儿 那可不是一回事……我要我的妈吗,呐,你,你不是我妈妈,你……
   老太太 (抚摸着他)你让我的心都碎了,别哭,我的小乖乖。
   老头儿 唏,唏,放开我,唏,唏,我完全给惯坏了,我满身都湿了,我的前途给砍断了,给断送了。
   老太太 安静点儿吧。
   老头儿 (像一个婴儿似的张开大嘴哭着)我是一个孤儿……苦儿。
   老太太 (极力想逗他笑来安慰他)我的孤儿,我的亲爱的,你让我的心都碎了,我的孤儿。(她又一次摇动着坐在她膝头上的老头儿。
   老头儿 (哭泣着)唏,唏,唏!我的妈妈!我的妈妈在哪儿?我再也没有妈妈了。
   老太太 我是你的妻子,现在我也就是你的妈妈。
   老头儿 (开始有些让步)那不是真的,我是一个孤儿,唏,唏。
   老太太 (仍摇着他)我的乖乖,我的孤儿,苦儿,独儿,雏儿,孤儿。
   老头儿 (仍然哭丧着脸,可已开始一点一点地让步)不……我不要;噢噢噢。
   老太太 (哼哼着)孤儿哩,孤儿咧,孤儿罗,孤儿呐。
   老头儿 不呜呜……不呜呜。
   老太太 (如前)哩隆拉拉,哩隆拉咧,孤儿哩,孤儿咧,瑞哩瑞咧,孤儿哩瑞哩瑞拉……
   老头儿 唏,唏,唏,唏。(他唏嘘着,慢慢安静下来)她在哪儿?我的妈妈。
   老太太 在幸福的天堂里……她站在花丛里听得到你的声音,也看得见你;你别再哭了,你让我也要哭了!
   老头儿 那也不是真的……她看不见我……她不能听见我的声音。我是地上的一个孤儿,你不是我妈妈……
   老太太 (他已经差不多完全安静下来了)得了,来吧,安静一些,别这样激动……你有伟大的才能,我的小总督……快把眼泪擦干了;今天晚上一定会有客人来的,你不能让他们瞧见你这个样子……并不是什么都完了,都断送了,你一定得把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他们,你得跟他们说明你已经得到了有关人生秘密的消息……你常说你要把它向人类宣布……你一定得活下去,你得为这个消息进行斗争……
   老头儿 是的,我那个消息是上帝透露给我的真理,我斗争,这是我的任务,我要说话,我要把我这个消息传达给人群,给人类……
   老太太 给人类,我的亲爱的,你所知道的消息!……
   老头儿 是的,一点儿不假……
   老太太 (她给老头儿擦擦鼻子,擦干他的眼泪)是得这样儿……你是一个有用的人,你是一个士兵,一位总督……
   老头儿 (他从老太太的怀里站起来,用急促的小步子来回走着)我跟其他的人不一样:我对生活有一个理想。我也许真像你说的是个有才智的人,我很有一些才能,可是我一生也并不是一帆风顺。作为一个总督我已经很好地尽了我的责任,我始终以公正的态度很好地掌握着局势,这也就很够了……
   老太太 对你可是不够的,你跟别的人不同,你比他们伟大得多,而且如果你,像别的那些人一样,经常跟别人交往,那你一定会有更大的成就。可是你跟谁都争吵,跟所有你的朋友,跟所有的导演、所有的将军,一直到你自己的弟弟,全都吵翻了。
   老头儿 这不能怪我,西米拉米斯,你知道他说话多岂有此理。
   老太太 他说什么来着?
   老头儿 他说:“我的朋友们,我身上有个跳蚤。我打算上你们家来玩儿,希望能把我的跳蚤留在你们家里。”
   老太太 有些人有时候喜欢那么说,我的亲爱的。你根本不应该把这种话放在心上。可卡瑞尔哩,你为什么对他那么生气?那也是怪他不对吗?
   老头儿 你真是要让我生气了,你真是要让我生气了。呐。当然怪他不对。有一天晚上,他跑到这儿来说:“我知道有一个词儿对你是再合适没有了。可是我决不说出来,我只在心里想着。”说完他还像个大傻瓜似的笑个没完。
   老太太 可是他有一颗非常热情的心,我的亲爱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不能对任何一点儿小事都那么敏感。
   老头儿 对这—类的玩笑我可不感兴趣。
   老太太 你原可以做到海军上将头儿、内阁总理头儿、交响乐指挥的头儿的。长时间的沉默。他们完全僵硬地坐在各自的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老头儿 (如在梦中一般)在花园的尽头,那儿有……那儿有……那儿有……那儿有……那儿有什么来着,我的亲爱的?
   老太太 巴黎市!
   老头儿 在巴黎市的尽头,在巴黎市的尽头的尽头,那儿有,那儿有,那儿有什么?
   老太太 我的亲爱的,有什么,我的亲爱的,有谁?
   老头儿 那地方和那儿的天气都非常美……
   老太太 天气非常美,你准知道吗?
   老头儿 那地方我记不起来了……
   老太太 那么就别为这事儿伤脑筋了……
   老头儿 那已经离现在很久很久,我已经不能……记起来了……那个那个在哪儿?
   老太太 可你说的是什么呀?
   老头儿 我说那……我说那……那个是在哪儿?还有谁?
   老太太 不管它在哪儿